最近一段总感觉自己一副赖洋洋的神态,好似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七分的认真,一副弱垮垮的样子,这是哪门子的日子,不晓得。
好像好久好久不曾来到这个窝窝瞧一瞧写一写了。每天过着有懒散的生活都快要忘记这里了,大脑吃呆了不成,或许吧。
我的慵赖,与午后的阳光无关,与那杯红茶无关,与王若琳的音乐无关,却只与生活中的琐碎油盐米醋有关。按理说面对油盐米醋应该是忙中难求闲的,可是我,这在此赖上了。
就想躺着,什么都不想做,什么都不想动,什么都不想管。脑海中一个劲地闪过着夫为我端来食物,为我开音乐,为我倒茶,为我下厨做我爱吃的,当然还有为我洗洗我的小内裤,西西。可一张开眼,看到的却是夫那张极为有些愤怒的脸问,晚上我们要吃什么?……哦,又在白日梦———
夫说,好像最近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硬逼着你去做似的。我却还不知死活地接上:差不多了。
今天,下了快一个星期的雨,终于停了。松动赖筋,大阔出门。然而商场街上无目的游走了半个上午,最后却钻进了肯德基的门里。嘴里嚼了一口手中的麦基堡,味道怎么那么怪?真是难咽。吸了一口可乐,眉一拨,怎么是苦的?署条看了就让人无食欲。看着满堆曾经能让我吃不厌倦的西方零食物,而这一刻却让我有种逃离的冲动,夺门而逃,发誓以后再也不进这个门。
曾经,喝可乐吃署条是我的最爱,哪怕穷到最后还剩二块钱了,却还要馋猫般地跑进麦基里去买个冰琪棱甜筒添添舌头方可。口里永远喊着用左嘴吸可乐右嘴吸百事,吃完麦当劳再去吃肯德基。而现在,可乐却是苦的。回到家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,却是甜的,你知道这是为什么?


名字:Quelle





